局势突变!菲律宾阻碍中方参会,九国防长缺席引发广泛讨论
会场中最显眼的景象,莫过于那些空荡荡的椅子。在宿务举行的东盟防长扩大会上,来自十八个成员国的席位整齐地排放着,中、俄、美三国的防长名牌虽然摆在显眼的位置,却无人到场。再往两侧看,印尼、泰国、柬埔寨的防长席位同样空空如也。十八个国家中,竟有九个防长缺席,出席率恰好只有一半。原本以防长命名的此次会议,结果却成了“稀缺资源”。
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在主席台上坐镇。他在会前曾明确表示:“这是中方的立场,而非东盟的立场。”他也表示,东盟成员国若有不同看法会告诉他。但如今,那些空椅子似乎已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。其实,早在会前的工作组阶段,菲方便明确表示不想邀请中方,尽管当时已有一些东盟国家对此表示反对。尽管如此,菲律宾并未改变主意,而是选择了拖延,直到距离会议不到一周才将正式邀请函发给中方。
在注册流程和礼宾安排上,菲律宾的区别对待似乎更为明显:其他国家的防长由东道主亲自迎接,唯独中方的接待则由驻菲武官负责,且出面接待的并非防长,而是副部长。对此,特奥多罗在会后进行辩解,称副部长接待武官已是规范要求,但问题在于,对于同一场会议、同级别的代表,位于自家座上的他却亲手接待了其他国家的防长。这样的做法似乎使得中方在礼仪上显得格格不入,令这一选择显得更具争议性。
邀请函在五天内被发出,导致中方无法完成必要的报批和安保协调,几乎等同于拒绝参会。对此,中国国防部发言人张晓刚在10月29日的例行记者会上表示,菲律宾阻碍中方参会的举动是对东盟协商一致原则的破坏。特奥多罗的选择并非第一次受到指责,作为菲律宾政坛上对华态度最强硬的成员之一,他以强硬手段在仁爱礁问题上展开了一系列举动,借此提升政治资本。
菲律宾希望在海上摩擦问题上孕育出集体对华态度的假象,以实现其政治目的,但会议椅子却翻转了他的初衷。缺席人数的构成表明了明显的态度,如果只有中方降级,特奥多罗或许能将其解释为双边关系的延伸,但连印尼、泰国、柬埔寨也未派遣防长则另有深意。这说明如果现任主席国利用程序手段进行干预,其他成员国将以降级来重新界定边界。东盟的协商一致原则不能依赖外部强制,而是需要每个主席国的自我克制,现如今这一原则已被打破。
正如张军社所言,多个国家不认同菲律宾的军事对抗宣传,降级的出席正是无声的表达,甚至比联合声明更为有力。而特奥多罗自以为东盟成员会支持他,实际上,他们用缺席的方式清晰地传达了信号。
不仅在东盟内部,华盛顿和马尼拉间的尴尬同样明显。美国防长赫格塞思正滞留在菲律宾,却未出席大会,派出一名助理代替。菲律宾努力争取的外部支持,在面对全体对话伙伴时选择回避,瞬间扭转了特奥多罗的操弄。他希望借助美国加强对华的集体立场,最终却发现美方对多边会议的参与兴趣不高。
中方并未因降级而缺席,而是向东道主传达了对程序使用的反对。张晓刚也强调,中国依然选择参会,是对东盟中心地位的承认,而不满指向个别人以及对公器的滥用。中方以武官代替防长的做法,表明对此次事件的回应。
最终,这次会议成为自2010年设立以来出席级别最低的一次。另一个耐人寻味的数字是,菲律宾在不到一周内发出邀请函,挑战了常规的数周或数月的时间框架。特奥多罗在发布会上声称,若东盟成员国有意见,他们会告诉他,而如今空荡的椅子,已经清晰地传达了这一信息。九把椅子,一半的人缺席,东道主的邀请在时间上显得极为不当。